“你到这儿来gān嘛?”易笙问,反手将门关上,高跟鞋在安静的房间里轻轻地落着,很清脆的声音。

“我啊——”顾免免歪倒在椅子上,“我无聊就进来看看,顺便帮你把关把关男朋友。”

“这是我自己的事。”易笙低声说,注意到顾免免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外套,现在身上只有那件条纹针织衫。

那件条纹针织衫是漏肩的款式,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肩膀。

易笙微微眯起眼。

“你脱衣服gān什么?”

顾免免无谓地笑,“热啊,房间里暖气开的足,我又怕热……”

“穿上。”易笙说,“我们出去谈。”

“不用。”顾免免的语气也硬了起来,“我还有话没说完,你不问问他我刚刚说了些什么?”

“等你走了我再问也可以。”易笙拿起那件皮衣,拎在手上沉甸甸的,“你现在先出去。”

她现在心里有些发堵,具体是因为什么却又说不太清楚。

顾免免没理她,转头对陈炀说:“记住了么,秦亦时和她是青梅竹马。”

听完这句话,易笙心里的堵就消散些了。

顾免免一直都不想过来,今天发疯似的上来,又偷偷摸摸跑进陈炀办公室,具体原因只有一个——

不想让她和陈炀好。

那她为什么突然就上来实施破坏了呢,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有人在背后默默让她上。

而这个人只可能是秦亦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