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进去吃。”

老板走的时候没忍住看了易笙一眼,默默比了下身高,有些难过。

刚在包间里面坐下,还没开始选菜,顾免免就翘起二郎腿,一副战乱年代审问犯人的姿势,“说说看,什么时候和其他男人暗通款曲的?”

“没暗通款曲。”

“不是暗通款曲是啥?”顾免免倒杯雪碧喝着,“现在时尚圈的男的,不是娘pào就是gay,你新jiāo的那男朋友是谁来着?”

“陈炀。”易笙喝口水,“公司同事。”

“你确定他是直的?”

“应该是。”

“娘不娘?说话翘不翘兰花指?”

“翘你妹。”

“好吧。”顾免免抖两下腿,“我觉得吧,你应该分手。”

“我昨天才恋爱,不分,而且陈炀挺好的,比秦亦时好。”

“秦亦时到底哪点不好了?”

“我觉得他没什么地方好的。”

“他现在去哪儿了?”

“谁?”

“秦亦时啊。”顾免免摊手。

“横店。”

“拍戏去了?”

“嗯。”易笙点头,看见服务员端着锅底进来,锅沿也是一副油油腻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