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空dàngdàng的,除了可以把人给卷起来的寒风,没看到其他任何与顾免免相关的东西。

易笙站在原地等了几分钟,有些不耐烦了。顺手点了根烟,打电话过去。

电话那边的顾免免更bào躁,不要命似的拍车喇叭,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妈的堵的要死,这条路就他妈跟屎一样,堵二十分钟了都,你等我一会儿,我争取早点儿过来。”

易笙还没应下来,就听到顾免免又嚷嚷起来了,“妈的前面那个,你他妈开车还能不能再慢点儿,你以为你拍电影慢镜头呢,后面的,催个屁啊催,赶着投胎呢。”

易笙默默地挂了电话。

顾免免这开车素质还需要狠狠提升一下。

北京的堵车情况一般人不会不知道,二十分钟的路程堵个把小时都很常见,更不用说还在这样的恶劣天气。

易笙决定上楼等。

楼上还有人在□□地工作着,陈炀拿着一叠工作单在旁边看,另一只手端着一杯咖啡,长身玉立,比刚出门呼吸了几十分钟雾霾的易笙看起来实在淡定从容太多。

“怎么又回来了?”陈炀问。

“朋友在路上堵车,晚些才能到。”

“嗯。”陈炀应了一声,倒了杯水递给她。

旁边的女孩儿又一次差点晕过去。

他妈的谁见过陈boss这么体贴温柔的时候啊。

还别说,一个冷淡的人一旦温柔起来还真跟那些一年到头都好说话的人不一样,瞧着就让人觉得稀罕,让人如沐chūn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