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什么?
用一句极其文艺的话来说,那叫陪伴而产生的习惯性依赖。
易笙从思绪里出来,别开脸。
她还是有最基本的道德底线的,既然是自己找的陈炀,陈炀也答应了她,她如今也是有男朋友的人了,而且感情顺利进展不错,那么不管身边的人是谁,不论秦亦时这样的狗皮膏药也好,还是其他将来可能会遇到的路人,她都得坚决拒绝。
“不行。”
她摇头。
秦亦时抬头,她看到他眼底有泛红的血丝。应该是昨晚上没睡好,她半夜醒来听到他房间里还小声地放着音乐,他在练舞,还要拍戏,经常忙得脚不沾地。
但她还是狠下心肠,“不行,你比他差得远了。”
秦亦时愣了一会儿,然后笑出来。
“是吗?”
易笙看他站起来,走到另一边坐下,“看来我需要学习学习了,吻技还不够。”
易笙不知道该说什么。
房间里突然变得空落落的,秦亦时没有再说话,易笙也没有说话。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好像从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永远都是秦亦时跟只撒不完jīng力的泰迪一样,撒丫子狂欢,冲易笙没心没肺地笑。
易笙的酒气醒了一半,心里也有些发堵。站起来从衣柜里翻出件男士衬衫丢过去,“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我先去洗澡。”
秦亦时“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