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道:“皇上,这位当世大儒已经逝去,谁能证明程启的身份?也许,他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才说对方是自己的老师,但真正拜的师父,却是另有其人。”
“这也不是没有道理。”谭锋沉吟点头,忽听宁溪月在一旁道:“那也不对啊,如果是程启,进陈府杀陈亮,还用得着盐户们帮忙?他都不用趁着月黑风高,就那么大摇大摆进去,一刀一个,保准陈府上下ji犬不留,你们信不?”
“呃……”
谭锋和阮清哑口无言,确实,对于杀手之王来说,这不过是小菜一碟。
萱嫔娘娘终于用事实证明了自己的智商,顿觉洋洋得意,因便对阮清道:“再加把劲,看看能不能查到什么线索。程启和小宁这边,你就不用làng费人力了。”
“如果……请盐户是他刻意为之,目的便是为了掩饰自己的杀手身份呢?”
谭锋忽然说了一句,立刻让阮清jg神大振,沉声道:“皇上英明,不排除有这个可能。”
“这……这也说不通啊。”
宁溪月眨巴着眼睛,就见谭锋直起身,沉声道:“因为这件事综合分析后,朕赞同阮清的意见。此人定是在你我身边,但不可能是我们从京城带出来的人。而这一路上,我们收留的人只有两个,就是程启和张宁,张宁绝不可能,那就只有程启。至于他为何要煽动盐户,借他们之手杀陈亮,也许此人便是要以这种手段,将朕的注意力引到盐商身上。盐户们多是苦不堪言,而程启的行事,颇有仁义之风,这不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