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于得禄一愣,忽见宁溪月拍手笑道:“我明白了,皇上这一招叫打草惊蛇。想当初,这打草惊蛇,引蛇出dong的招数,臣妾也是常用的。”
谭锋:…… “你上辈子是蛤蟆吗?因为让蛇吞了,所以这一世里就和蛇过不去了。”
宁溪月:……
“好啊,皇上您又转弯抹角讽刺臣妾貌丑,和癞蛤蟆一样,是不是?”
谭锋:…… “不不不,溪月,这一次你真的多心了,朕完全没有这个意思。”
“这次是真多心,那以前就都不是臣妾多心,而是真的暗讽是吧?。”宁溪月bào起,掀翻棋盘:“哼!臣妾不和皇上玩了。”
谭锋无语看着散落的棋子,半晌后扶额无奈道:“你又耍赖,就算眼看着自己要输,也不能掀棋盘吧?输就输呗,朕又不用你给钱。”
“我……我才不是,我就是一时间生气,那个……冲动之下失去理智。皇上了解臣妾的为人,我可是那种输不起的?”
宁溪月死鸭子嘴硬,却见谭锋沉着点头道:“不错,日常生活里,你不是那种输不起的,但在棋盘上,你就没有半点风度担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