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宁溪月正觉着丢脸,闻言连忙惴惴不安的站起身,心想不知道皇帝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就见谭锋在她肚子上仔细看了一会儿,然后松口气道:“还好,肚子倒也没鼓起来,不然朕真怕你吃撑了。”
宁溪月:……
怎么办?真想把这些碟子碗扔到那张可恶的俊脸上。人要脸树要皮,皇上您三番五次羞ru于我,真以为我不敢和你拼命吗?
宁溪月气呼呼想着,却没发现那边皇后和皇贵妃手中的帕子都被绞成了麻花,看着她的眼神无比嫉恨冷冽。
“我的个天啊,这是过年吗?分明是遭罪。”
置身于热气腾腾的大木桶里,宁溪月的面孔在蒸汽中若隐若现。
她舒服地伸展了四肢,苦着脸叹息道:“从年三十儿那天开始,我早早就被素云给赶出了被窝,一直到晚上也没合眼,然后就去赴宴,在宴席上发生什么事,你也知道了,真可谓是饱受惊吓。好不容易回到自己的窝,想着这下可以好好睡一觉了,可刚合上眼,就又被宣去了慈宁宫,陪着太后皇上坐了一整夜啊。接着天亮了,外面的命妇们来了,我想着能见到母亲,还是努力打起了jg神,结果后来才知道,如今父亲贬官,母亲的诰命也降级了,没资格入慈宁宫,只能在宫外参拜。清霜,你说我是什么心情……”
可算是自由了,在自己的小屋里,宁溪月向陪嫁丫头倾吐着满腹苦水。
清霜能说什么?只能安慰她道:“小主,您别伤心,我听姜德海和小南子他们说,除夕夜能到慈宁宫,那可是殊荣。尤其是昨晚上,听说除了您之外,后宫嫔妃只有皇后和皇贵妃在……”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