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天冷,哪怕有武功在身,养心殿的暖盆也足够用,但终归还是被窝里更舒服。皇帝陛下钻进去,察觉到身下一片温暖,忍不住笑道:“你侍寝的功夫怎样我不知道,暖chuáng倒是很在行。”
宁溪月:……我特么在那窝里躺了一个时辰,好不容易躺暖和了,就让皇上你占去了。你是男人啊,说好的怜香惜玉呢?你这是鹊巢鸠占知道吗?
“怎么?还不躺下来,难道你要现在出去?让起居注官员记录你侍寝完就被朕赶出去了?”
谭锋一句话让宁溪月再没心思自怨自艾,连忙放下帐子,也钻进被窝里,眨巴眨巴眼睛看着皇帝:“那个……皇上您能忍住吧?”
谭锋翻了个白眼:“放心,朕的定力比你qiáng。”
宁溪月瞅着近在咫尺那截修长优美的脖子吞了口口水:“可是……臣妾好像有点忍不住。”
……
“宁溪月,我警告你,别玩火,玩火易自焚。”
声音蓦然低沉,充满磁性的悦耳,将宁溪月吓得ji啄米一样点头:“我知道我知道,皇上,咱们睡吧。”
“你不怕吗?”
刚把驿动的心给平静下来,就听黑暗中传来一句问话。
宁溪月悚然一惊,转过头,只能看清那俊秀面孔的轮廓,黑暗中更显幽深,她心中升起一丝警惕,小心翼翼道:“怕……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