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告诉朕,现在你心里在想什么?”
泥马要不要这么幼稚?你是皇帝啊,扮什么催眠大师。
宁溪月再也忍不住了,关键是这个被迫仰着脖子超近距离接受对方蛊惑的姿势很累啊:“臣妾在想,皇上这个姿势,难道就是传说中富贵子调戏良家女的标准配置?”
谭锋:……
于得禄:……
太监宫女们:……
宁溪月: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可是真的不能忍啊,皇上再好看,也不能把我变成脑残粉,睿智成熟女人的悲哀和寂寞,又有谁能懂得?
“果然,这才是你的真面目。”谭锋终于放开手:“所以刚刚,你是不是真的在心里骂朕?”
合着这么老半天还没忘呢,皇上,您要不要这么小心眼儿?
宁溪月在心中狠狠翻个白眼,叹了口气道:“臣妾不敢欺瞒皇上,多大个事儿,还值得在心里骂您?臣妾只是想,皇上您给我留点面子,不要直接说出臣妾不适合走温婉端庄的路线。这份气质,臣妾也是很努力才‘培养’出来的,内中辛酸,着实一言难尽。人生很艰难,就求皇上不要拆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