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将这件事情讲出来,其中必然是经历着掏心挖肺一般的苦楚。但是外人若是看过来,他面上虽然有着悲戚,但是并不浓烈,反倒是那种隐忍的神情更多一些。
将信写完,安排好飞鸽传书至东宫黎手中,东宫洵这才松了一口气。
“东宫兄方才受了这般大的刺激,不如先吃一点东西去休息一下吧。”随即就有人上前关怀。
“不用。”东宫洵摇摇头,一把将来人推开。
这个时候,他哪里有心思吃东西。
鸽子很快就飞到了东宫黎的身边。
“这是哥哥传来的书信。”东宫黎认得这只鸽子,不等令狐城发问就麻利地将书信取了出来,“只是哥哥这才离开没有几日,就急着传书信过来,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
她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她的心中总是慌慌张张地不安宁,而东宫洵传信的时间又太不对,让她不得不怀疑。
东宫黎展信读来,只是越是读下去,表情就越是呆滞,以至于在一旁的令狐城吓得急急叫她:“黎儿,可是有什么不妥,怎生的你的脸色竟然这般难看?”
东宫黎恍恍惚惚地回过神来,看着令狐城,突然就落下泪来:“城城!”
她这眼泪来的凶猛,令狐城猝不及防,只得先将她拥入怀中:“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