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令兄、容兄你们都在说什么?”萧寒打的有点久了,刚把鞭子jiāo还给令狐城的手下,就看见他们两个在说话。
令狐城嘴角牵起笑意,笑着回答:“我和容兄在称赞萧兄的鞭法呢。”
萧寒满脸不相信,疑惑道:“容兄居然也会称赞我,稀奇啊稀奇,今儿个可真是个好日子啊,太阳怕是从西边出来了吧。”
“好了好了,说正经事,他还没有招?”容汐朝萧寒身后扬了扬下巴,开口问道。
萧寒转身走到犯人面前,拢了拢袖子,云淡风轻地开口。
“歇息了一会,想好了没有?还不肯招?”
萧寒看见他没有任何反应,故意高声说道:“来人,把鞭子拿给本公子。”
“不,不,不,我招,我招,我全招。”犯人现在听见鞭子这个字眼都已经极为惧怕了,他浑身手下没有一块好肉,伤口还在不断地流血,已经在他脚底下汇聚成了一大滩血,他实在怕狠了萧寒,还有那条鞭子。
“那你说,是谁派你来的。”一直在角落的容汐这才走到他们身边,不紧不慢地开口。
“我招,我招。我是陛下派来的。”犯人挣扎着叫唤,却被锁链束缚在原地。
令狐城和容汐对视了一眼,他心存疑惑,追问道:“那你的同党呢?”
“我……我……,我没有同党。”说到后面,犯人的声音越来越小,他其实也不知道皇帝陛下有没有派人来过。
令狐城挑了挑眉,心里一丝涟漪都没有。他现在已经有了答案,看来这个人还是不死心,妄想诓骗他们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