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黎和苏慕鱼也有些奇怪,天月为什么要去找这个女子的麻烦,纵然她语态骄傲了些,也是可以理解的,不至于在这么多的场合下,这样栽她面子。
古溪在人群里悄悄踹了他一脚,低声骂道,“你个混小子,你是不是跟长得好看的女的都有仇啊,好好一个比赛,你捣什么乱?我怎么收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徒弟,专门找女人的麻烦!”
天月也不理会他,自顾自的走到大殿中间,摇头晃脑到,“见教不敢,但是你这开场就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我见了难受,不能不出来讲几句。”
笕蝶也不生气,依旧接着他的话问,“阁下请讲,我等洗耳恭听。如果有什么高见,我等就受教一番,但是……如果是胡言乱语,就请自重了。”
天月挠了挠头,然后仰天笑了笑,又接着道,“笕蝶姑娘,果然是大家风范,不愧在江南居于首座调香师的地位。”
他顿了顿,又接着道,“不过你刚才说的,实在是不对。你说这殿中摆了几捧丝鸢花,会影响比赛是吗?”
笕蝶跟着回答道,“不错,花香和香料的香本来就不能互相gān扰,都说有鲜花就不能用香粉气压住,那么这里既然有香炉,又怎么能有鲜花的香气搅扰。”
“你说的不对。”天月打断她的话。
“如何不对?”笕蝶问他。
“丝鸢花的味道极淡,你如果非说它的香味会gān扰到调香,那么我们这些人都得退出殿内了。”天月指着殿内众人道。
“怎么说?”殿上的雅僧此时开口道。
“我站在丝鸢花的近旁,都不能嗅出花香,反倒是隔着这么老远,还能闻见那位老兄身上的汗臭味,那边那位夫人身上的头油味,还有那位腋下的……”
天月顿了顿,又接着说,“像这些味道,哪个不比丝鸢花的味道更重?如果笕蝶姑娘一定要撤走丝鸢花,又为何不将我们这些人都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