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人都是制香品香的高手,举手投足间的动作也是颇为雅致。
这边笕蝶先开了口,“这殿中是谁放了丝鸢花?”
下人回答道,“禀姑娘,这是章叔买来装点大殿的,不知可有不妥?”
笕蝶点点头,“你先把它们全部撤了下去。”
众人有些不解,丝鸢花是名贵品种,寻常难以得见。
笕蝶站起身来,对众人解释道,“有些人很喜欢鲜花,却厌恶香料,也总说调配的香味比不上自然的花香,每每屋子里摆放大把的鲜花,却把香炉香囊都丢的远远的,怕花香沾染到就不够纯洁。”
她顿了一下,又颇有些得意的接着说,“其实我们调香也是一样的,在我们配料的过程中,除了要净手和清心外,也不能沾染其他的俗物,哪怕是气味最淡的丝鸢花也不能放在这里。”
笕蝶的话音刚落,殿下的鼓掌声经久不绝,连一旁的扶风公子都不住地点头称赞,无虞作为出家人也就没有过于参与调香大赛之外的事。
人群里不断有对笕蝶的溢美之词。
“真是好见识啊!”
“笕蝶姑娘对调香之事真是格外的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