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溪点点头,道,“嗯嗯,确实有问题,我现在也看出来了。但是你非要上我上去帮忙的话,我也不知道帮谁了。”
见东宫黎有些着急,他又接着道,“因为……他们一个是我师侄,一个是我徒弟,两个小辈比划,哪有我去插手的道理,即使一定要插手,我肯定帮我徒弟。”
东宫黎一听才恍然大悟,难怪古溪一直在提点他们的招式,他也是在观察两个人的身手都到了什么地步。
可是那个大汉起码四十多岁了,也不像那晚来行刺的人。是了,听说有一门手上的功夫叫做易容,能够替人改头换面,自己虽然不在江湖中行走见识过,但是也听别人讲过。
仔细一看,这个大汉的表情邪气的很,手上与苏慕鱼过招,脸上还能挤出几丝顽劣的笑,看上去就和这张饱经沧桑的脸不协调。
大概过了一百招的时候,那大汉突然大喊,“不打了,不打了,还没完没了了,招你惹你了,不就是把你那小相好的挤着了吗。你放开我,我给他再正正经经的赔个不是,至于……”
话未说完,古溪就过来狠狠地敲了他脑袋一下,“臭小子,你说什么呢?这小姑娘不是你看中的吗,怎么嘴里没轻没重的!”
那大汉愣了一下,一把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扯下来,生气的迎上古溪的责骂,火冒三丈道,“谁看中的?!你个老头子天天管着我练功就算了,现在还想插手给我塞女人了?”
古溪一巴掌拍在他的头上,直打得他头顶冒了三丈的火给熄灭点九分。
“死小子,你再说话没个把头,师父我非得把你脑袋砸出个dòng,好瞧瞧里面是不是进水了。”
苏慕鱼此时也走了过来,天月手里拿着人皮面具,一见他走过来,立刻把手上的东西摔给了苏慕鱼,他恨恨的咬牙道,“我是废了多少功夫才弄到这么张皮,你自己瞧瞧它的做工,如果不给人摸到我的脸,任谁也猜不出我是谁,偏偏你怎么就知道是我?”
苏慕鱼脸上一贯的浅笑,他把人皮面具拿在手中看了看,道,“确实是jīng妙的很,任谁也看不出来。不过你虽然戴了这张皮,性子却改不掉,我认识你十几年了,别说你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晃dàng,你就是隔着房间说几句话,我也不难发现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