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几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又是摇了摇头,不敢答话。
眼看着古溪脸色一变,就要发作,跪在地上的老板娘突然喊到,“我晓得了,我曾经听过路的客官说过,江湖上有位德高望重的老先生,他武功高qiáng,性情最是洒脱随和,似乎也是名叫古溪,莫非……莫非就是您?”
东宫黎一听就知道是她在瞎扯,古溪的名声大不大,她的确不清楚。但是认识古溪的人,绝不会给他这样的评价,什么“德高望重”,什么“洒脱随和”,简直是在张口胡说,这样一个老顽童,任谁也不会把他和这几个词联系在一起。想来是老板娘见他发怒了,又自知架不住他武功高qiáng,只好张口瞎掰了这些说辞。
可是那边古溪听了却很受用。
老板娘见他脸色又稍稍缓和了一些,立刻又接着说,“只怪我们这里地方偏僻,来往的人不多,我们弟兄几个都终年不出镇子,难免见识浅短,老先生您千万不要怪罪。”
说完她用手肘戳了戳旁边的大哥,那人立刻反应过来,都一起把头磕在地上。
“我们都是山里野人,对外界知道的甚少,不过似老先生这样的身手,想在江湖里当个透明人都不容易。”
这番话说的古溪心里舒服极了,他的名头怎么可能没有那个臭道士的响亮。
想到宣机子,他又板起脸道,“那你们和那个臭道士走得很近吗?”
几个跪在地上的人怎么会听不出他和宣机子的关系不好,都静静的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