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正准备回答,窗外突然有一阵笛声悠悠的传来,那人听了后面色惨白,“你的运气好的很,我的死对头来了,今天就先放过你。”
话未说完,人已经跳出窗外,东宫黎惊讶于他的武功之高qiáng,更惊讶居然有人能在百里外,用一阵笛声把这样的人吓得面色惨白。
东宫黎心有余悸的坐下去,她在想自己霸占了什么东西,她有些想不明白。
青河毫不知情的回到了房间,看见半开的窗户赶紧走了过去,还轻轻的嘀咕,“这山上的风越来越大了,这又给窗户chuī开了。”
东宫黎也不愿意让她担心,只是在想这件事该怎么办,如果那人下次再来,自己该怎么防备。
突然听见青河奇怪道,“这个是什么?下午打扫的时候,明明没有这个呀。”
东宫黎闻言转头去看,那是一块乌黑发亮的令牌,她立刻让青河递过来。
那块令牌不及巴掌的一半大,却jīng巧得很,上面有些简单的浮雕,背面还有一幅麟吐玉书的刻画。
东宫黎把令牌反过来,那正面赫然是一个“烈”字!
东宫黎并不认识几个姓烈的人家,唯一知道的就是当朝最为显赫的烈枫大将军,最耿耿于怀的也是他的女儿烈云牙。
突然,东宫黎的脑海里响起刚才那个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