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士见东宫黎应允了,连忙作揖不止,“如此,多谢小姐,今后若有用得着的地方,贫道一定义不容辞!”
“先生且先莫要言谢,我虽然心里愿意,但可惜,几年前家道中落,儿时读的这本书也早已经不知所踪。”东宫黎一脸抱歉。
道士的笑脸有些挂不住了,他又气又急,不过看着东宫黎气定神闲的样子,也知道她必有后话。
果然,东宫黎又接着道,“不过,儿时读这本书的时候,实在是爱不释手,所以反反复复不知道看了多少遍。故而其中的内容,我自信能默写出十之八九。”
那道士毕竟是江湖里摸爬滚打多少年的人,一听这么说,就知道是东宫黎不肯轻易便宜了自己,话后一定还有话。
道士苦笑道,“小姐,那不知可否劳您默写一份?贫道……贫道虽然没有什么大本事,但是在江湖混迹的时候,也勉qiáng得了个名头,今后在庐州、伏山、江东、平城、柳江这几个地界上,你只要说出我‘宣机子’的名号,江湖朋友还是能给几分薄面的。”
东宫黎这才弯下了的眼角,点点头,“能得到先生的庇护,以后若是有机会出门闯dàng,一定会用的上。可是,不知道先生能否赠送一件信物,我也好证明自己与先生的jiāo情。”
宣机子点点头,承诺已经出口,也不怕多给一件信物了,他用怀中掏出一只玉铃铛递给东宫黎,“这个就是我的信物,原本是一对,一只在我这乖徒儿身上,这一只就给了你,也算是我对姑娘的报答。”
东宫黎虽然一脸的受之有愧,却半点也不含糊的伸手去接。
宣机子jiāo到她手中,却没有完全放手,他擒着铃铛放到东宫黎的手上,然后定住了,他向东宫黎那边凑了凑,小声的开口。
“玉铃铛jiāo给郡主,希望您也能尽快完成老朽的夙愿。贫道有幸能遇到东宫胜将军的女儿,实在是一段缘分,故人之女如此聪慧,更是可喜可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