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河立刻一溜烟的去找平姨了。
不多时,平姨就跟着过来了。
“郡主,您唤我有什么吩咐?”平姨还是一贯的礼数周到。
东宫黎把手中的布兜塞到她手里,“你摸摸这个,暖不暖?”
平姨伸手接过,有些疑惑的看着手里的东西,“挺暖和的,这是什么?”
东宫黎拉着平姨坐下,跟她细细的解释,“这个里面是一张猪脬,不过平姨放心,我叫人洗的gāngān净净,一点味也没有。洗gān净灌上热水,再用绳子系紧了,热水就不会洒出来。外面罩上一层布兜,既能保暖,也能防烫伤,你拿回去放在被子里,晚上睡觉可舒服了。”
平姨新奇的捧着水袋,“郡主聪慧,这个东西做的巧妙,又劳郡主费神了。”
东宫黎笑吟吟的点点头。
青河在一旁咂舌,“小姐,猪脬原来还能这么用,改天我也做一个,这里睡觉可冷了,等过些时候下雪时,只怕更难受。”
平姨握着水袋,笑着听青河撒娇。
青河又道,“平姨你不知道,这外面的布兜还是小姐亲手做的呢,边上的绣纹和锁口的带子,都是小姐自己一针一针缝的。小姐老说,你很像她以前的奶娘,可见啊,人若是走运了,随随便便一张脸都能白捡个便宜。”
“你这个死丫头,谁让你多嘴的,你也不看看我这个针线活,哪里好意思告诉平姨是我做的,偏偏你多嘴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