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郡主挂心了,敢问您怎么知道这个法子?”
“小时候府里的婆婆也是你这样,每每疼起来都是几天不能下chuáng,我当时年纪不大,自小又没有母亲,就数她跟我最亲,见她如此,就急的掉眼泪。后来府里请来了个走方医,告诉我们这个法子,不用吃药针灸的受罪,疼痛也缓解很多。”
“是吗?我也是最怕针灸,宫里的女医官每次针灸完都一天不能下chuáng,我一个下人,哪里有功夫在chuáng上躺一天。您这个法子听着就不错!”平姨听了心下欢喜。
东宫黎点点头,“平姨先试试,好不好的,反正也只是敷个艾草汁的事。”
平姨点点头,不小心牵动了腰,疼得皱起了眉,看着东宫黎不好意思的笑了下。
不多时,有个丫头抱着木桶来了,东宫黎亲自教她,怎么给人腰部热敷。
“黎郡主啊,这确实舒服多了,多谢你了。”
“不妨事的,那平姨休息吧,我也该回去了。”
“那老奴送送郡主。”
“不必了,正敷着热毛巾,哪能起来受风,好好躺着就是。”
“那好,郡主您路上慢点。阿珠,快去为郡主掌灯,替我将郡主送回厢房。”
东宫黎刚回了房间,青河在门外低声道,“小姐,灵郡主来了。”
东宫黎一怔,没及回答,东宫灵已经推门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