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们只在心里面暗下决心,却不愿另一人和自己一起犯险。”
“那她们两个都是瞒着对方行动,也不知道暗地里吃了多少苦。”
东宫洵拍了拍清清的脑袋,轻笑着说,“她们是东宫家的女儿,从不怕吃苦的。”
“那后来又如何了?”清清扭头问身后的人。
“已经讲了三个时辰了,后来的事嘛,等找到歇脚的地方再说吧。”东宫洵双脚一用力,催着坐骑加快了行程。
两个人在荒山脚下找到了一座破庙,于是把马系在庙前的老树上,进去屋里歇脚。
“洵大哥,你坐在这里休息会儿,顺便接着讲,我来收拾下屋子,晚上就在这里歇息吧。”清清麻利的撸起袖子,就准备擦灰了。
东宫灵和东宫黎听了那两人的对话,心中都凄凉无比,她们都知道父亲是多么的忠心耿耿,可惜在位的不是明君,一腔热血洒出去,到头来却被猜忌。
两姐妹都把事藏在心里,东宫灵在宫中生活多年,早已是喜怒不露于表。东宫黎愤懑不平,对着这个突然陌生的姐姐,却又不敢多说什么。
方才那两个人的对话,久久在东宫黎的心里回dàng。
“最近西戎又不安分了,皇上早朝时,气得斩了一名失守的将军,我家老头子都在整军待命了。”
“兄弟,依我看,伯父还是不要如此急于建功立业的好。”
“这怎么说?老头子可是指着这场动乱,建个军功,好挣得名垂千古。”
“你瞧那故去的骠骑大将军,他算不算名震古今,如今还不是一抔huáng土掩身,父死子残一家离散,还要生前身后名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