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摆摆手:“当初和我娘快活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有今天啊?打今起我就叫令狐宁,你令狐城的大儿子,令狐宁。”
家里多了一个不速之客,让这个家的气氛都不太对劲。一连数十天吃饭的时候都没什么闲话,就只有令狐宁一个人张牙舞爪地吃东西的声音和碗筷碰撞的声音。
太尉留着他是不想当年的时候被他传的沸沸扬扬,但直接把他斩草除根也没这个必要,毕竟也确实是自己的儿子。但长孙玉玲满心的厌恶,开始她就忍了玲珑,如今还要养着这个孩子,于是和令狐彦一直冷战。
而一切的始作俑者令狐宁虽然住进了太尉府,依然改不了地痞流氓的混混气,老想着去赌场和青楼。太尉自然不能允许,直接禁足了他,不得踏出太尉府半步。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不让他出去就想办法出去。太尉府夜里暗卫很多,但白日里没什么护卫,只有令狐彦回来的时候增添人手,一般就是门口的两个侍卫和各院子前的几个护卫。
因此令狐宁就白日里趁着门口侍卫不注意,从围墙的流水道的dòng中爬出来溜走。
一出来便直奔赌场——芙蓉楼。这是上京最大的赌场,鱼龙混杂,黑暗无比。他在赌场里厮混了一天,输光了身上带的一百两银子。正不服气还要继续来的时候,有人从后面拍了他一巴掌。
令狐宁火气上来正要破口大骂,发现是当初混在一起的那群流氓。
“呦呦呦,宁少爷不是找有钱的爹去了吗?怎么穿是这样还身无分文啊?”一群流氓嗤笑。
令狐宁直接扯了外面侍卫的衣服,露出做工jīng致的少爷衣服。“看见没有!老子现在是少爷,说话给老子注意点。今天是输了一百两,明天给你们拿个二百两出来玩玩。”
一群人看他豪气万丈,开始讨好巴结,大少爷大少爷地叫着。
令狐宁得意洋洋,享受着这帮人谄媚的讨好,享受着地位凌驾别人之上的感觉。于是他变本加厉地问账房要钱,再拿出去挥金如土。
有一次令狐城去账房想取些钱给黎儿补补身子,近期天气变化无常,备点药以防头疼脑热什么的。还未走进院子,就听见嚷嚷声:“给本少爷拿五百两!快着点,磨磨蹭蹭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