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爸爸:“没有绝对的公平。”
吴忧:“那天车祸后,张家是一直在帮我们家吗?”
吴爸爸:“天下从没有拿的好处。”
懂了,吴忧彻底的懂了。她看到爸爸眼底的无奈,更多的却是爸爸额头骤然多了的白发。
“孩子,我们过好我们的日子,有些事过去就过去了。”吴爸爸劝道。
吴忧看着张林略慌张的离开,钻进小车,扬长而去时车子走得仓惶,她坚定的道:“爸爸,我只希望活下来的不能无辜受累。”
吴爸爸仰天叹了一声,累,谁又不是累死在金钱之上?
回到学校,一切很平静。
吴忧继续的低调的上课,只是不再与任何人来往。
阿兰说,吴忧好像是为了毕业留在海城发狠读书了。
人一旦有了目标,是会对自己狠起来。
课业压力大一的松,大二的紧,大四简直可以用人生的倒计时来形容。
写论文成了大家的重中之重。
找抢~手攒出一篇能入过线的万字言,是许多人的选择。
吴忧只等发毕业证,她这一段时间,联系了几家实习单位,起初对方都看好她,想留用。
可是总在最后关头,她被莫名告之,请另谋高就。
她支着头,在网上填着自己的个人信息,一边跟爸爸报告自己找工作的情况。
“爸爸,海城那么大,我总能找一个立足的地方。”
“要不回来吧。”吴爸爸在电话里劝。
“爸爸,我不想走,我想留在这里,我不信,比我差的都能找到工作,我就不行了。”吴忧拒绝道。
不知不觉已到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