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钟凉意母亲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好像是,不要去南湖路什么的?
迟芒记不大清了,琢磨着来都来了,要不要顺便去看看钟凉意母亲?她就在门口远远地看两眼,不靠近。
循着记忆找到钟凉意母亲原来住的病房,却没发现钟凉意母亲,有护理告诉她之前这间房出过事,原来住的那个人转移到楼上去了。
护理似乎不愿多说,迟芒识趣地退了回去。
郁却打电话说他到了,问迟芒在哪儿。
迟芒找到他时,他正弯腰和一个小朋友说话,小朋友智力方面似乎有一点点的问题,说话迟钝,怀里还抱着一本书。
迟芒发现,郁却对待小孩子的态度和对待成年人时有些不同,平日不常见他笑,面对孩子时,他却很轻易就给予对方一个淡淡的笑容。
小孩被护理带走了,郁却站直身,转头,看见迟芒略微出神地看着自己,勾了下嘴角。
“小迟医生?”他打趣。
迟芒这才意识到她身上还穿着安思姐的白大褂,颇为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目光却有些舍不得移开。
郁却这个时候其实非常好看的。
也许是下雨的缘故,他过来时即便打了伞,头发也免不了沾上几分水雾,眉眼有些湿润,却并没有显得冰冷,经过方才同小孩子jiāo谈的那一番,他眉眼里那股湿润反倒透着一股稀罕的清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