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手一伸出去,她就看见她的手在不停颤抖,细微的,不易察觉的,但真真正正地在颤抖。
浴室的门开了又关,迟芒咬了咬舌头,qiáng迫自己快些恢复冷静。
斯坦还在无辜地舔她脚踝,脑袋上的毛都快gān了,一缕一缕的,丑中带着点难以言喻的小可爱。
迟芒和它对视片刻,没忍住笑了起来。
这个小家伙。
倒也好,没让她继续犯错。
门边,郁却看着外面挤在一块儿的俩人,神色寡淡。
“gān什么?”嗓音像是掺了一些gān燥的沙粒,有一种低哑的性感。
冯羊羊和邓朝言是没听出来他声音的变化,他们俩满脑子都是郁却和迟芒的那个快递盒。
冯羊羊和郁却不熟,虽然偶尔打过游戏,但他毕竟和他jiāo情一般,有些事他问不出口,便推了推邓朝言,挤眉弄眼。
——你问!
——为什么我问?这不是你发现的吗!
——废话,我和却神连同桌之谊都没有,问个屁啊!
——我和却神也不是同桌啊?他现在一个人坐的好吗!
——滚蛋,我说的同桌之谊是同桌吃饭的友谊!赶紧的,你快问啊,迟了的话迟芒同学真的会犯下大错的!
——我不……
——你敲的门,问!
“那什么,”邓朝言被冯羊羊推到前面,赶鸭子上架,只好装模作样咳了两声,“芒妹,芒妹在这儿啊?”
“找她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