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似乎总是堵在嗓子眼那里,砰砰砰跳个不停,随时会跳出来。这也导致我从上学的路上,尤其是踏入校园就神经性紧张犯恶心。
他们嘲笑我怀孕了。还说要找人帮我检测。于是他们推举了一个同学······”
刘晓燕听得入神,身子不由自主的前倾,竖着耳朵,眼睛越睁越大。和乔饮月遭遇的种种对比起来,自己所经历的打骂可谓单调又庆幸。如果是她,她一定受不住,早就崩溃了。
提起那段时光,乔饮月倒表现得很平静。她淡然无波的述说着:“青chūn期,我们的三观依旧在塑型中。我不能很好的判断对错,坚持自我。
说实话,他们日复一日的嘲笑欺rǔ,就像是一个yīn暗的种子种在我心里,侵蚀着我的自信不断成长。那时候,这么一颗yīn森森的树,遮掩了我所有的阳光。
我仿佛真的成为了他们口中的、生活在肮脏淤泥里,永远见不到光,也蜕变不了的臭虫。我挣扎、反抗、坚持,通通看不到希望,我崩溃了。
我受不了了。我跟我家人说,我不要上学了。再让我上学,我就先杀害我的同学,然后自己去死。
我的家人被我疯狂的言语和表情吓坏了。他们不明白,我只是和同学起了口角,为什么心思变得这个偏激yīn狠。他们给我请了心理医生,就是张医生。
张医生给我治疗的时候,不断鼓舞我去面对。因为逃避的话,畏惧会一辈子藏在我心里。
我回去,一方面是我真的想要恢复健康,恢复正常的生活;一方面也是因为我不服、不甘心被他们打败,连自我都维持不住。
你是不是觉得我消失了一段时间,我的同学们可能会关心我去了哪里,然后,自我反省?
没有,我当时是他们的恶作剧对象,被他们当做生活的调节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