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以为你是不一样的。但现在看来,你和那些用上一辈人的罪名来定义我,用自以为审判者的目光来看我的那些人没有什么区别。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区别,那就是你防备我、仇恨我,只是你不具备欺rǔ我的实力。因为,我够qiáng大,我不会再任人欺rǔ。”
他说着说着斜挑着薄唇笑了起来,笑得嘲讽而凌厉。
范思朵讷讷不能言。她忽然觉得她也许只是先入为主把孟承烈想的太坏了。孟承烈是孟炎的私生子,跟着孟炎出过国,不代表他一定就是坏人。他其实也很可怜。
“你不是觉得我是个坏蛋,暗中在做坏事,所以一直在悄悄地调查我吗?我知道你每次同意和我出来也是出于这个目的,隐忍压抑苛责着自己和我相处。
你不必如此遮掩,也不用委屈自己。我允许你跟在我身边。你可以随时观察我,来证实你的猜想,或者我的清白。怎么样,你敢来吗?”
他目光灼灼的凝视着范思朵,脸庞上带着漫不经心地笑容和自信。
范思朵却从他的眼眸中读出了压抑在深层的苦楚,以及浓得化不开的忧郁。她心中波澜起伏,告诉自己这正是一个深入虎xué验证真假的机会。孟承烈已经说得很明确了,态度也这么友好。自己如果拒绝岂不是太伤人心?
所以,不管是基于对真相的需要,还是对于孟承烈的这份坦诚布公的回应,她都应该答应。
“我当然敢。”
“好。”孟承烈缓缓笑了起来。忧郁美型的他笑起来的样子,让范思朵恍惚觉得他背后仿佛绽放出了一片美丽的月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