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是,所以才找你帮忙的。明天白夕定会让你我见面,我不就露馅了吗”
“所以你想让我帮你蒙混过去?”
陶兮点点头。
“盛夏知道吗?”白灵均问。
“他当然知道”
“我可以相信你吗?”
“你必须要相信我”
“为什么?”
“因为白盛夏啊。我相信他,才敢跟他来这里;我相信他,所以相信你,你一定会帮忙的吧?”陶兮说道,又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顾盼生娇的女子,我见犹怜,谁能例外。
“帮忙是可以,但能告诉我为什么吗?”白灵均挠了挠头。
“这个现在还不能告知。你已经答应帮忙了,可不能反悔,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感谢感谢!”陶兮说完,一溜烟儿的跑掉了。
白灵均看着陶兮动如脱兔的背影,笑了笑。
第二日,在白夕充满狐疑的注视下,俩人上演了一出久别缝亲友的戏码。
事后,陶兮哼着曲儿去了白盛夏府邸。白灵均则和白夕继续昨晚未分输赢的棋局。
陶兮入族长府邸就跟逛公园一样,来来去去,再自由不过。婢女仆人见着她来,都客气的迎入府中,都认为这是未来的族长夫人,小心翼翼的待着。
“盛夏呢?”陶兮问一婢女。
“大人今早才回来,然后就把自己关书房了。让奴婢们送了好些酒,然后将她们都赶了出来,也不许在门外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