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说笑了”
白夕已几百年未成碰过棋子,和白盛夏对弈,少许有些吃力,两局下来,各赢一局,天色早已暗了。
第三局还未落几颗棋子,白夕看了看外面,惊道,“天黑了?我得回去了,盛夏,我们下次接着下”,说完便施法离去。
“…”白盛夏还没来得及回答,看着残局,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知下次是何时。
陶兮下午到处溜达,把屋子、亭子、楼阁全走了个遍,就连水潭旁竹林里的茅草屋也去过了,还去屋后的小树林里溜达了半天,也不见白夕回来。这里的婢女也不和她多说话,问一句就答一句,不肯多说一句话,她们面上虽然没表现出任何不满,但眼里却全是不屑。
天也渐渐黑了,陶兮靠在走廊的柱子上,看着天上的满月。自语道,“天上月圆,人间月半。我好想回去,可偏偏又回不去。月亮真的会让游子念家,难怪老李说,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老苏说,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柔和的月光铺在地上,显得格外温馨。白夕见陶兮靠在柱子上发呆,轻声走了过去。听见,“白夕这家伙,居然还不回来”。
“怎么?这么快就想我了?”他在陶兮背后说道。
“你是不是人啊?走路没声音的,吓死人要偿命的”陶兮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你还真说对了,我确实不是人”白夕调侃道,转而又正经得问,“吃晚饭没有?”
“没有,我不饿”转头继续看着天上的满月。
“真不饿?刚才想什么想得那么出神?”
“不饿,我只是想回去”
看着陶兮恬淡又带有丝丝忧愁的面容,白夕很想伸手抚平那浅皱的眉头。他不想看见她的愁容,不想她不开心。
“我会向其他人打听,尽快找到结界,你也别太着急”白夕安慰道。
“嗯,好,既然你回来了,那我睡觉去了”陶兮故作轻松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