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璃花酱”

那一份训练计划被十分尊重地夹放在了书页中,本来是打算回家之后好好遵守的,可是各种各种的事情加起来就到了周五的时候再次翻开那本书才发现。

愧疚的心情以及对体测害怕的心情达到了巅峰,在放学后和玉藻前提着蛋糕拜访了d伯爵之后,璃花拿着这一份训练计划以及玉藻前出品的红色指甲油回到了本丸。

将训练计划拍在桌上,璃花义正言辞地拜托在场的付丧神们,“请丝毫不要放水地监督我!”

然而付丧神理解的不要放水和她字典里的不放水似乎存在的差别还蛮大的,在从鹤丸以及乱的地狱训练中侥幸存活下来之后,从战五渣变成战十渣(满分是100点)璃花抱着自己的被子去了清光房里。

愤愤地把被子铺好,坐到被子上,璃花抱着枕头抱怨道,“鹤丸和乱太过分了,居然在体侧训练里夹杂私货,我就说会有那么奇怪的跑步准备姿势,原来是出刀姿势!”

刚刚沐浴过的黑发付丧神解开了平日里一直绑着的发带,柔顺的黑发铺满了青年整片脊背,正端坐着听她抱怨,丝毫没有不耐烦的神色。

还会不时的点头附和她说的话,这样适当的反应让作为倾诉者的璃花非常满意。

她轻咳了一声,黑发红眸的付丧神就及时为她递上水杯,温度正好,璃花咕嘟咕嘟半杯水灌了进去,抹了下嘴才想到自己其实压根不渴。

把水杯放到横在两人中间的茶几上,璃花伸出手,“清光光的手,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