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女在老男人那里,张小凡把尿布放在洗漱间泡着,这才得空吃饭。

江文清感慨,两口子真没把他当外人,不过也让他倍感自在。

吃完饭,廖安西送他回家,正巧在厂房大门前遇到余厂长,余厂长顺路送江文清回家。

廖安西晚上受到残暴的揉搓,次日不管流了多少汗,也不解开衣领子,很光荣受到大家热议。

对于昨天傍晚商量好的事,两人只字不提,留心观察工人们。

工人们早习惯副厂长有事没事到厂房里溜达几圈,新来的正厂长也是如此,被副厂长锻炼出极强的适应力,下午他们就能无视正厂长站在他们身边。

老男人那边的事步入正轨,领导之间关系融洽,工人们干劲十足。尤其是那些刚参加工作的工人,领导说几句高风亮节的话,他们拼了命投身到工作中。

张小凡这边日子可谓精彩,老男人已经和她分析透彻马秀秀将会遭遇到什么事。再说马秀秀说她又不会少几块肉,该焦急的人应该是郭平。

房间的东西全被砸完了,昨夜她嘶吼了一晚上,楼上楼下几户人家一夜没睡。一位长相清丽的家属绘声绘色描述昨晚发生的事,罪孽呦,小梦儿子还没满月,被她吓得夜里起热,还在医院呢!

我看郭平一脸菜色,强打起精神拎着水果、精麦乳到医院看孩子。一位咔咔咔捏着南瓜仁嗑,边吃边用手比划动作,眼珠子左右转溜,拍着大腿叹口气,最可怜的是郭鸣,放学蹲在厂房后面抱着书看,郭平下班后不去找孩子,孩子都不敢回家。

她还能打孩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