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钱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忍不住笑道,他叫李谨君,是姜shou.zhang的侄女婿。

马馆长‘哦’了一声,小钱还以为马馆长顺着话题继续聊下去,结果只‘哦’一声,没有下文了。

他有些搞不懂马馆长咋想的,来到很W市也不打听市里的局势,如果不是领导们找他聊天,马馆长能在旅馆呆一天。

老姜三人也搞不懂马馆长到底什么意思,也没见他和旁人接触,一直生活在他们的监视下。

人家是国家博物馆馆长,天天和死东西打交道,你指望他和死东西勾心斗角!老任看不惯他俩杞人忧天,拎起包离开,让这两人在这里瞎琢磨。

他俩仔细琢磨,顿觉老任说的有道理,马馆长这个样子,不正符合书呆子的样子么!

不过该留心的地方还得留心,虽然张老摆了他们一道,让他们错把赝品当真品,好在他们没放弃,让手里的人悄悄潜入张宅,掘地三尺,把张宅挖了个遍,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他们找到宝贝。

老姜,我手下的人已经把张宅恢复原样,不仔细看,看不出被人挖掘过的痕迹。老钱眉头紧缩,叹气拍大腿,前几天刚挖出宝贝,继续挖,还能挖更多,哪曾想张瑾兮会整出捐赠国宝的事。

恢复的再好,也逃不过考古专家的眼睛。老姜闭上眼手指敲击棋盘,古董没到手被博物馆拿走,他顶多气恼地把所有的账算在张瑾兮头上。古董到手了,让他吐出去,除非他死。

不管是陷害张老还是其他同僚,他在刀刃上行走,要是贪生怕死早就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