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凡对着傻笑的老男人翻白眼,‘嗯’着下巴指向客厅。
廖安西配合的走向客厅,把书本放在桌子上,老实端正的坐在凳子上听训。一幅栩栩如生的画映入他眼帘,吓得他差点滚到地上,如果画面上不是傻脸驴,他一定抱起妻子称赞,把画作供起来。
这副画还凑合。她关上门,走到丈夫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含笑垂头,用指腹挠着小懒懒的下巴。
小懒懒打了一个激灵,睁开尊贵的眼睛,啊噗啊噗控诉妈妈。
其实她最满意的一副画被张秘书讨去,一头驴裂开宽大的嘴唇,嘟吹气,通过驴的眼睛和面部动作,傻驴脸成人化的嘲笑驴的主人,驴蹄子漫不经心拨弄在它蹄子下打滚的眯眼小懒驴。
···廖安西有种找到失散多年兄弟的错觉。
上午张主任找我,说我父亲涉及469772事件,让我待在厂子里哪里都不能去,不日调查组的人会找上我。张小凡俯身亲闺女的小脸脸,在闺女张嘴要嗯叽时,她猛地窜起来朝前跨两步,兴奋地抓住老男人的肩膀,趴在他耳边窃窃私语。
依据张主任的意思,想把469722事件调查清楚很难,当年E**事家已经去世,了解当年事件的人不是在抗日战争中牺牲,就是被迫害死,也就是说她暂时是安全的,至少红袖章不敢动她。
她偶然从张秘书口中听到李谨君在水利局当办公室主任,又不怕暴露行踪,可以正大光明在领导和人民面前刷好感度,让家人生活的舒心些,也可以给恶人添堵,损失一些嫁妆她开心。
廖安西掩面点头,嘴角露出坏坏的笑容。吃好饭,我们到下面散步。
好。彬彬拍手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