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凡把闺女教给他,拿着饭缸到食堂打饭。她回来见张秘书没有走的意思,摆了三个碗盛米饭,菜放在桌子中间,张秘书,留下来吃饭?
张秘书虽疑惑为什么只成了三碗米饭,但他没有把小事放在心上。他起身道,磨驴在书房里待了一上午,也该放松一下大脑,我下午带他出去转转。
张秘书朝书房走去,厂长和主任等的跳脚了,火气应该窜到脑门子。反正已经迟到了,早去晚去都会被训斥,那就吃好饭再去吧。
你在楼下没和哥撞面吗?张小凡脑子乱成浆糊,他来找老男人,干嘛一直陪小懒懒玩?
张小凡的话音刚落,书房的门‘咔吧’一声被打开,里面空空如也。
张育才大脑卡顿,什么情况?所以他一上午只干了一件事--陪小懒懒,顺便挤兑小流氓!!!
哥说出去有事,就在你敲门前两分钟下楼,你们没遇见?张小凡见他一脸生无可恋,心脏突突直跳,最近几天哥太爱吃醋闹别扭,难道受什么刺激?她试图从张秘书入手找到原因,哥不是忙厂子里的事吗?他凌晨四点起床把自己反锁进书房里,八点才开门!
‘反锁书房’!
‘他在书房里待了四个小时,又要搞事情’?
张育才脑门暴起的青筋一根根崩裂,体内的血液沸腾四处流窜,咒骂一声‘该死’,跌撞地夺门而出,差点跪地祈祷:你这个死驴,再敢给老子捅出篓子,斩断驴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