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脑子混沌的像浆糊,打起十二分精神研究坦克, 结束了一天高强度的工作, 脑袋卡壳,懒得运动, 三五成群走出科研室。

彬彬两只手插进袖子里, 听到脚步声, 猛地抬起头, 晶莹的水珠萦绕在眼眶中, 大坏人,姨姨她···翻过一年,他已经五岁了,能够复说七八成坏女人们说的恶言。

廖安西身体一震抬着头,手指下意识轻微颤抖,他走上前大掌盖在孩子带着寒意的头上, 眉眼下弯,无奈地抱起孩子。姨姨怀上小宝宝了,彬彬要做哥哥,会疼小宝宝是不是?

真的吗?彬彬见大坏人笑的格外开心点头,他抬起手擦干眼泪鼻涕,裂开嘴角沉浸在当哥哥的喜悦中。

真的,姨姨跟着我受了很多苦,身体熬坏了才会不舒服。孩子身上带着寒意,廖安西盯着雪中两个小雪坑,笨蛋,这在里站这么久。

他把孩子包裹在大衣里,脱掉湿透的鞋子。彬彬蜷缩在温暖的怀抱里吸了吸鼻子,我想要妹妹。他想爸爸妈妈哥哥了,妈妈说要给他生一个小妹妹玩。

好,生妹妹。

几个研究员面色极难看,更多的是羞愧。他们宁愿磨驴当着他们的面发一顿火,心里也好受一些。

磨驴哪里是说给孩子听,分明是说给他们听,张小凡因为跟着磨驴熬坏了身体,自家婆娘却瞎咧咧。

他们羞愧的带着怒火回家,几户人家传出争吵声。

廖安西眼角滑过凉意,不去理会外边的争吵声。他所做的一切让她有更好的生活,倘若她的身体垮了,要名利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