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我哥弄回来一块大肥肉,炼油炸丸子吃。吴巧芳嘴里像抹了蜜一样,甜话不停的往外抛。

早睡,明天气早点剁菜馅子。林凤抹了一把汗。

好。

*

廖安西把被子裹了裹,开门继续挖地窖。疑惑地盯着前院,这么早响起乒乓声,不知道老娘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地窖挖长宽各两米,深度到他胸口。用几根腿粗的木头搭在坑上,树杈子搭在木棍子上,再把芦苇铺在上面,最后在上面铺一层泥土,留有一个人能下去的小洞。

吴卫国用被子蒙着头,好不容易休息,耳朵里响起砰砰声,吵得脑门子疼。

廖安梅靠在墙上给丈夫织毛衣,丈夫像毛毛虫一样滚来滚去,快裹成一个蝉蛹。

大概是岳母剁红薯秧喂猪,他微笑着起床。当站在院子里看到自己妹子嘿呦嘿呦举着两把菜刀乱魔狂舞,气的牙齿磨擦出巨大的响声把妹子拎的院子里。

不知道你嫂子要睡觉吗?吴卫国尽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善。

我嫂子早醒了。吴巧芳盯着某人的臭脸,狐疑道,不会是打扰某人睡觉吧。

吴巧芳,天刚亮你制造出噪声就不对。吴卫国木着脸训斥道。

快到七点了。吴巧芳呆呆地指了指太阳。

···这个死丫头,不上班,她不知道自己要睡到日上三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