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儿子重操旧业,拿着小铁皮到人家借粮食烤着吃。儿子学好后,她把儿子的小铁皮埋在丈夫坟边,混账不会找不到小铁皮打大铁皮的主意吧。

想到这里,林凤悲从中来,儿子又变成混混了,日子该咋过呦。

廖安西顾不得揉儿子,扶着母亲不停地解释,他说的口干舌燥,母亲淋漓尽致发挥我不听我不听···抡着大拳头砸着他的胸口。

妈,两床喜被,我和小凡一人一床?做一米八宽的床是这个用意!廖安西若有所思盯着竹竿上挂着的红艳艳的喜被。

林凤手停在半空中,顾不上哭,凶恶地戳着儿子的胸口,你和你媳妇睡一个被筒子,还有一床被是妈和巧芳的。

哦~

林凤在儿子不相信的目光下跑过去抱着一床喜被跑回自己的房间,儿子和小凡不睡一个被筒子怎么生娃娃,这床喜被留给她和巧芳盖。

廖安西哈了一口气,有一个爱脑补的母亲,日子过的真刺激。

哥。张小凡眼中熠熠生辉,羞怯中带着期待。

一只大手盖住小丫头的整张小脸,小丫头变了,被母亲带坏了。

大队长,这是?廖安西表面上维持平静,内心分外狂躁,瞥了一眼井口,想跳下去洗洗澡。

这小子也不傻,两句话就抓住林凤的软肋。赵队长似乎悟到一些窍门,该这样对付耍赖撒泼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