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廖安梅弯腰帮丈夫整理东西,这些东西都是黑市上的兄弟帮你弄的?
一根软绵地针扎在吴卫国肚皮上,吴卫国直挺的脊梁变的弯曲。咋不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呢?咋不质问他呢?昂~
廖安梅抬头见丈夫用委屈的小眼神望着自己,不由得裂开嘴大笑。卫国,你和小弟一样讨人喜爱。
吴卫国泄愤的把头抵在媳妇肩膀上,媳妇到底有没有听懂他说的话,他即使面对亲爸亲妈都耍小心机,难道媳妇不怕他把小心机用在她身上?安梅,我是你男人,你能不能不要宠着我。在县里你做戏给我爸妈看,让我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在咱妈家,能不能让我做你男人。
吴卫国委屈死了,媳妇只让他拎水,并没有安排其他的事给他做。
···廖安梅盯着丈夫的侧颜思考,丈夫越来越娇气了怎么办!
吴卫国长叹一口气,媳妇刚嫁进县里,不了解县里的生活,被亲妈硬生生教养成惟命是从的仆人。这几天媳妇被岳母教养的好些,看来必须赖在岳母家,让岳母把媳妇教养成小媳妇,他自然成了大男人。
吴卫国掏出一件东西在自己身上比划,好不好看!
好看。廖安梅捂着肚子,不行了,笑得眼泪快出来了。一米八大个子男人拿着一条粉白格子连衣裙转圈圈,活脱脱一个粗壮的大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