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丈夫的手往哪里放了,廖安梅红着脸拍开丈夫的贼蹄子,她想不去理丈夫,又不忍心推开丈夫。从傍晚到现在,她心一直惴惴不安,害怕丈夫不会再回来了。

安梅,你别哭,我就想摸摸我们的孩子。吴卫国手忙脚乱,怎么越哄媳妇哭的越厉害。

怀孕就是这样,高兴也哭,难过也哭,你习惯就好。林凤紧绷的脸终于露出笑容,小夫妻还有的磨。

我以前不是这样的,怀孕之后变的矫情了。廖安梅胡乱抹干脸上的泪水。

媳妇习惯了隐忍,吴卫国第一次见媳妇情绪外泄,他不觉得媳妇矫情,反而觉得媳妇很可爱。

卫国,这里边装的什么东西?林凤疑惑问道。

吴卫国这才想起来被他遗忘的麻袋,我找兄弟给安梅弄的好宝贝。

廖安梅被动的跟上丈夫的脚步,吴卫国扶着媳妇蹲下来,一件件和媳妇介绍他今天的收获。你要当白布,还有咱们儿子女儿用的花布,还有给咱妈做衣服的蓝布,这是燕麦片、芝麻糊,你饿了就冲点喝,这是咸猪肉···大骨头炖汤喝,这是···

吴卫国连忙把东西塞回去,心虚地看着小舅子,还好小舅子在低头吃饭,要不然糗大了。

廖安梅疑惑看着丈夫,丈夫塞回去软绵绵的东西是什么?丈夫脸怎么红了?她顺着丈夫的目光看向小弟,小弟耳根子也红了。

廖安西磨着牙咬着饭,姐夫是个大流氓,人面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