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有了常人难以接受的恶臭味,是不是再也没有人愿意接近她, 也享受不到今天的温暖。

林凤忍不住笑出声,女儿只不过让张小凡去洗澡,姑娘羞的双手紧紧护着衣服,两颊竟出现两朵红霞(纯粹被火烤得)。以后和儿子睡一间屋子,姑娘不知道羞成什么样子。

林凤越看越稀罕,她上前握着张小凡的手,我见你也没带行李,你不嫌弃,穿你安梅姐以前的衣服可成?

她带了行李,上火车前被一群红袖章抢走了。

林凤没等她回答,便拉着她的手往自己的房间走, 你暂时和婶子睡在一起。你们两结婚后,老婆子再也不卡子你们中间碍事。

张小凡被动的跟上林凤的脚步,婶子,我是坏分子,要睡猪圈。

掌心太过温暖,张小凡不想抽出手。可她不想连累他们,当坏分子太苦了,一辈子抬不起头做人,她不希望好人因为她遭受和她一样的痛苦。

你这孩子说啥傻话,赵队长哄着你玩的,人怎么能睡猪圈。林凤拉着张小凡走进她的房间,她打开一个大箱子,从最底层掏出几件水洗的发白、到处都是补丁的旧衣服。你先就和着穿。

等收完水稻她到供销社扯几尺布给张小凡做两件新衣服,顺便买一些结婚用品。

张小凡摇着头,这已经很好了。她抱着衣服压着心里的酸楚,谢谢婶子。

都是自家人了,还谢啥谢。林凤又带着张小凡去打水洗澡。

张小凡弄了一点热水到房间擦身子,林凤看不下去给她添了半桶热水。快去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