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一个憨厚男子松了一口气,同时又过意不去。

不疼才怪,流了这么多血。林凤抬手轻轻碰儿子的伤口,又缩了回来,眼泪大粒大粒往下流。林凤扯着嗓门大叫,慧兰,死哪去了,还不出来!

妈,来了!王慧兰慢腾腾走出来,她不敢看李于明,低着头帮廖安西包扎伤口,心非常乱。

李于明紧紧握着拳头,心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个其他男人亲热。

眼看着王慧兰的手就要碰到自己的下颚,廖安西嫌恶地避开王慧兰的手,他有洁癖。

你除了会吃饭,还能干什么?林凤不耐烦地推开慧兰,让她帮儿子包扎伤口,布条子绑在儿子的脖子上,想要勒死儿子吗?

慧兰踉踉跄跄站到一边,没有为自己开口辩解。

一些小伙子同情王慧兰,廖家母子太过分了,根本没有把慧兰当成自家人。

一些有年纪的人暗中摇头,廖家媳妇娶的不太行。

这就是慧兰说的廖家母子对她好!他的姑娘太傻了,廖家母子根本没把慧兰当人看。李于明原本想着廖混混坐牢了,他和慧兰替廖混混养林凤,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林凤小心帮儿子包扎好伤口,忍不住在伤口上吹了一下,疼吗?

不疼。廖安西乖巧的站着,轻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