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浅抬起头,无限的嘲笑:还是去荒郊野外当速冻饺子吗?又或者是辛苦跑来的稿案被你公报私仇的撤下?张主编,张大记者,您真是刷新了无耻的最底线呀!能采访到陈总参谋长那样的高官真得这么重要吗?让你对此痴迷成性,以致于我未遂你愿后,你携公权报私仇的整治我和肥波!我知道,您的主编工作也不过是您的一份兼职而已!可身为传媒从业者最起码的道德良知和社会使命感,您也就着山吃海喝的喂狗了吗?!我盛梨浅不才,可写的每一个字都是我内心执笔,你又凭什么以你的私心说撤就撤,说删就删!你........
嘟....嘟....嘟.......
电话那头显然已经挂断,再听下去,张大主编的耳膜都得震碎了,当然还有他那因被梨浅耍弄而气炸了的心肝肺!
梨浅瘫坐在椅子上,仿佛堆满心头的怒气随着这一通的痛骂全都生了翅膀飞跑了!剩下一颗心,空空荡荡的!
哗哗........
梨浅空荡的心里吓了一哆嗦!
原来是同事们不约而同的给她鼓起了掌声!
梨浅扶额,苦笑不已!
不过都是些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主!真正能陪自己上刀山下火海与张黎划清界限的,恐怕也只有肥波一人!
接下来,自己要面对的也只能是扫地出门,拍屁股走人了!
张黎再不济,那也是京都传媒社军事版面的台柱子,主编栏里有他那俩字躺尸,就是点击量的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