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屋子里的家具没什么大的问题,牛二嫂撑着肚子帮杜云锦收拾整理干净,她又抱来家里的几床被褥给铺上。这样的伺弄后,先前破败的屋子此时焕然一新,颇有些田园风光。
他们忙活着,苏惊尘也没有空闲下来。他本想着和牛二他们一起修葺房屋,可牛二他们一见他那瘦弱模样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苏惊尘试图在里面钻了几下,都被抵挡回来,最后他只好放弃了要亲手修葺房屋的梦想,转而熬制起汤药了。
我说苏兄弟,你这汤水喝了之后觉得全身都顺畅,你到底是怎么弄的啊?牛二大口的喝着,碗见底了才问道。房子已经修葺好了,他们以后想要名正言顺地来蹭苏惊尘的汤水喝可就没有任何借口。
这汤药都是普通的药材熬制的,有去湿症的功效。苏惊尘一边帮杜云锦收拾着桌上的空碗,一边说道:我见此地常年阴湿,想必各位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湿症,所以熬给大家喝的。
行啊兄弟!牛二猛烈地拍了拍苏惊尘的肩膀,大声笑道:看不出你还是个大夫!
谈不上大夫,只是在家时学过一些,会治些小毛病。
真是太好了。牛二回头对其他人说:几年前赵大夫没了之后,村里就没人懂点医术。我们要是有个头痛脑热的都是自己憋憋,实在不行了才去徐州城里看大夫。话说那些大夫可真是贵啊,狗娃你上个月去了看趟,花了整整三两银子,活脱脱的几年积蓄。
那名唤狗娃的人一提起这事,就双眼含泪地说:是的,那可是我娘的棺材本。就几副药,要了三两银子,真是太坑人了。
这下好了,苏兄弟,不,苏大夫在这里,我们日后有个什么病痛都可以来找他了。
对的,以后就要麻烦苏大夫了。
苏惊尘微笑着摇头,拱手道:我也只是略懂皮毛,希望能够帮上各位的忙,也算是酬谢今日帮忙修葺房屋的恩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