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迟迟似乎很久才接受这个答案,那我跟你吃完饭再走。
她又去热饭菜了。
程源闭上眼睛,他也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她也是好意,他为什么要端出这样一份冷漠的面孔。
可是他内心的确阴暗狭窄,乌烟瘴气了,每当他生气,就会用这种自虐似的用这种方式伤害别人,也伤害自己。
两人沉默地吃完了饭。许迟迟把饭菜收起来,幸亏这次买的很多都能冰冻,她提醒程源,放在冰箱里你记得吃啊,别让它坏了,太浪费了。
程源点点头。
许迟迟洗完碗又抹了桌子扫了地,干完一切事情后好像到了她不得不走的时刻。
终于,她鼓起勇气又凑到程源身边。
程源不耐烦,你为什么老这么主动?真的每次过来就是为了这个吗?真的让他很有种被花钱圈养了嫖的感觉。
许迟迟被这么直白的拒绝了,有点脸热,弱弱地说:我以为你需要。
程源不再说话。
她拿起包,那我走了。
我送你。
两人送出一段路,但跟昨日的心情已经完全不一样。许迟迟悄声问:我是不是哪里惹你生气了?
不是。
他很冷淡,许迟迟不敢再多说。计程车来了,许迟迟顿了顿才坐进去,然后拉开窗口朝他,记得吃饭。
许迟迟远去了,消失在霓虹光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