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成善搡他,你又不是狗,怎么还咬人!
谁让你说要离婚他又舔过刚才被他咬的地方,嘴唇轻触两下,又让成善浑身酥麻。
温存了会儿,成善已经被他压在了床上。
成善双手抵在胸前,你今天的飞机啊
何泽宏游刃有余道:今天晚上的飞机,时间很充足。
医生说你要好好修养!
他含住她的耳垂,在她耳边低喃:我都修养了两个多月了,可以吃肉了吧。
成善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是嘀咕了句,我又不是肉
是啊,我的心头肉。
何泽宏坏笑一下,把她的套头衫往上扯,最后脱到她的手腕上,却忽地缠了几圈,打了个结。
成善抬头去看,脸一红,你松开。
何泽宏含住她的唇,让她把话吞进肚子里,便开始极快地解自己的衣服,当他脱下衬衫,成善瞧见了他肩上的伤,眼底不自觉流露出了心疼。
其实何泽宏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不少,后腰上也有一条,是赛车意外当时留下的。
成善又开口:你说你之前都伤到腰了,还这么能干!
何泽宏扬唇一笑,俯身一路向下吻过去,揶揄她:我要是不能干,那你岂不是要有遗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