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成善笑着推开了他的手,所以不婚主义少年,你现在还戴着这个戒指,是要干嘛,要让我们的假结婚穿帮?
何泽宏无奈一笑,把尾戒摘下来,问:你脖子里有项链吗?
有啊,怎么了?
何泽宏把尾戒递给她,说:串上项链戴起来吧,送你了。
你送我尾戒干嘛呀,这都有个结婚戒指了。
还是钻戒大到嚣张那种,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已经结婚了,她一直琢磨着以后上舞台要戴吗???
何泽宏只是一本正经把戒指往她这个方向举着,不容置喙道:拿着。
哦
成善坐起来,摘下自己脖子里的项链,把戒指串好,戴上脖子之后重新躺了下来,好了,戴好了。
何泽宏不紧不慢说:小善啊,都一样,我和你一样,也被父母催过结婚,生孩子。
没想到啊成善以为何泽宏的父母会不一样。
现在他们已经不敢管我了,估计只希望我好好活下去,毕竟我曾经一度想过放弃生命。
听到这儿成善猛然坐起来,认认真真扫视着何泽宏的神情,不像是开玩笑,他说得从容带笑,仿佛在说别人的事一般。
何泽宏:被吓到了?
有点成善一直认为,他是万能的,耐打耐摔耐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