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少向别人撒娇，但在她生命里，于楚妍是她的导师，在任何迷茫的时候，她都会带着指路标站在她身边。

一句话，就把去德国出差一周才下飞机的于楚妍呼唤到她家，人家连行李都没放。

妍妍！成善开了门就扑过去，被于楚妍嫌弃推开了。

于楚妍面无表情把行李箱拖进来，放在门关，极其熟练从鞋柜拿出自己的拖鞋换上，怎么了？

有事想问你，我解决不了的那种。

哦。

于楚妍脱下千鸟格大衣，揉了下肩膀，走去水吧台，从抽屉里拿出维C，泡了两杯。

喝了。她指着其中一杯对成善说，命令的语气。

好好。成善狗腿点头。

于楚妍坐到窗边的椅子上，翘了个腿，斜眼看她，说吧。

成善仰头长啸嚎了一下，然后把自己跟何泽宏的事一字不落全交代了。

听完后，于楚妍冷漠道：就这样？

嗯，就这样。

你想答应，就答应。于楚妍伸手剥了个成善放在水果盆里的柑橘。

我没，没想答应，你看我不是正左右为难嘛。

于楚妍剥完，把手里这个递给了成善，成善自然接过，于楚妍又剥起另一个，盯着她说：小善，我还不了解你，你要是真的不想答应，当场就拒绝干净了，还会拖泥带水带回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