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成善看他从他衣服口袋拿出一个木板,上头是各式的按钮,他摸了一下,按下了其中的一个按钮,成善有些好奇,但也未深问这木板的用处。
走吧,我们去吃饭。
何泽宏站了起来,牛皮袋被扔在一边,他拿着盲杖,向外走,还不忘跟成善说:跟紧我。
成善听后连忙迈开步子跟上去,就乖乖黏在他身后,也不乱看乱走。
其实她是怕自己乱走一通,被那些个服务员又是行三鞠躬,又是行注目礼,再者来到陌生环境,心里有些害怕,她会去依赖相对亲近的人。
何泽宏对自家的环境不甚熟悉,从哪儿拐弯,又要直走多少步,他都记得一清二楚,反正成善是被绕晕了,让她原路返回,她都不知道是哪儿跟哪儿。
我们到了,何泽宏柔声道。
成善从他身后探头去看,不似那么夸张的几米长桌,只是很普通的圆桌,普了漂亮的桌布,摆了两幅碗筷,几个人正在往上头添菜。
成善见何泽宏杵着不动,问:怎么了?
何泽宏偏过头与她轻声讲:这儿的布局是今天改的,我不熟悉。
成善微讶,是为了她才改的吗?她有点受宠若惊。
成善不假思索道:难道之前这儿有张几米大长桌,上面摆着蜡烛和鲜花,吃饭两人跟隔条银河一样?
何泽宏低声笑说:你怎么知道?
成善差点栽倒,看来电视剧里也不完全是假的,她悄声说:我聪明,猜的。
何泽宏浅笑两声,微抬左臂,你带我过去吧,麻烦了。
成善倒是不觉得什么,毕竟手臂也不是第一次挽了,习惯就好,她大方搀上去,不麻烦,为人民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