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这就不牢你费心了,我这个人在学习这个专业的时候对自我要求还是很高的。我是一个有很高职业素养的人。
纪呈茹浅笑道:你说的这些我倒是相信,只不过听你这么苍白的说出来,总觉的哪里怪怪的。
我傻乎乎的下意识问道:哪里怪怪的。问完这句话,我就觉得自己好像上当了,她不像是会说好话的样子。
只听见她说道:你就是脸皮太厚,太会给你自己的那个比铜墙还厚的脸上贴金。
我闷声不语,她只是笑靥如花的打量我。
纪呈茹和夏蓉返回了学校。我送她们两个人离开的时候,她们坐的是火车。我其实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不等到过完年之后在回去呢。纪呈茹我了解,她是彻彻底底和家人闹掰了,有家难回。
纪呈茹和家人闹掰了,夏蓉怎么说还是和家人能够维持表面的和气。
夏蓉离开T市的时候解答了我这个疑问,她无奈道:因为,和家人闹掰的人里面加上我一个。
我有些茫然的问道:原来冲动是可以传染的。我一直以为你是冷静的。没想到也是这么意气用事。你现在和家人闹翻,学业还有三年半,你的各种费用怎么办。我思考着这个比较现实的问题。
纪呈茹豪气的说道:这有什么的,我们自己打工,或者创业什么的都能支付的起。
我自言自语小声嘀咕道:看来我等凡人实在不适合和你们这些......。我思考了一下,好像没有办法用比较确切的话去形容她们两个。你们这些比较神奇的人,还真是神奇啊。与你们相比较之下我才发现我自己想的问题是那么的俗,没错,忒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