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体是最适宜的暖手炉,不必担心像炭火盆灼伤人,也不会像汤婆子变冷。
一开始是抱团取暖的意思,两人勾肩搭背称兄道弟的,就差誓血为盟桃园结义了。
到后半夜,酒劲儿上来,浑身燥热便不消多少,但这兄弟两人感情深厚,舍不得分开,便齐心协力蹬了被子,还热,只好把身上衣服给脱了。
脱完衣服又觉得冷,两个醉鬼谁也不肯纡尊降贵起身找被子,至于侍从?他们两个一向只叫侍从在门外守着,没有吩咐不能进来。所以是指望不上别人。
周景彰醉醺醺地把头朝孙颜肚皮上一埋,笑得像个傻子:好软啊。
孙二傻拍拍周大傻的肚皮:你的肚子也软哎。
两人赤身露体地坐着,就像两个不谙世事的孩子,清醒时候让人面红耳赤的情景,当时却不掺杂任何欲望,是货真价实的赤子,你拍我,我拍你,奏响了人体打击乐之歌。
本来是可以继续相安无事的,但周大傻手劲儿大,惹恼了孙二傻,后者将他压在身下威胁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颜色。周景彰反制她。
鼻尖挨着鼻尖,温热的气息从彼此皮肤上滑过,周景彰的手指盯着孙颜的喉结,顺着她的脖子划到颈窝,画出了人体线条之美。
有一样东西,我会,而你不会。周景彰在孙颜耳边轻声道。
孙颜笑:我有什么不会的?你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