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周景彰好气恼。
孙颜:两个人太熟了,连脱衣服都会不好意思吧。刚才我盯着这张脸,只要一想到我们坦诚相待,就笑得停不下来。
哦?周景彰冷眼道,是吗?跟我这样就笑得停不下来,跟那些御前侍卫们就不笑了?听说某人前段时间偷偷跑去马场,见到侍卫们洗澡,眼睛都转不开了,有没有这回事儿?
没料到那件事竟然也被周景彰知道了,孙颜老脸一红,挂不住了:都是兄弟。那天我去没打招呼,他们在河里玩,谁看他们洗澡了?还目不转睛,看你说得,我是那种人吗?
是不是河水激荡,露出一圈白肉?周景彰一条胳膊搭在孙颜肩上,宫里可都传开了,你干的好事!
就看了一眼,就一眼。
周景彰:别的小太监说的话,可都传到我耳边了,说皇上从马场回来后,洗澡的时候连连谈起,说自己没有雄风!害得宫里都传朕不举,有龙阳之癖,那些侍卫们为了避嫌也都一个个疏远,你就说有没有这回事儿?
我就说他们都不去河边洗澡了!孙颜一拍大腿,对上周景彰的怒目才敛起表情,我看他们一个个胸肌腹肌,握拳用力时,身上有青筋凸起,我就自己洗澡的时候试了试,就没有啊
孙颜越说声音越小,嗫嚅着嘟起嘴巴。
周景彰一把捏扁了她的嘴,怒道:朕是男人!他们有的朕什么没有?朕是读书人,不像他们每日骑射,但该有的都有!
说话间,周景彰揪住孙颜将她翻过来,手顺着领口朝肚子上探去:胸肌腹肌这不是都有?